虞父自然知道父亲和岳父对棠儿都很好,可这也让他想起了虞棠没有父母陪伴的这些年……
“你外祖他们将你养的很好。”
“棠儿,父亲和母亲把你放在祖父和外公家,你有没有怪父亲和母亲啊?”
虞棠微微摇头,眼睛盯着鞋尖:“怎么会怪父亲和母亲呢。”
“我知道父亲忙,况且父亲那时候刚刚进入仕途,多少双眼睛盯着父亲,父亲将我养在江南都为了我好。”
“我都理解的。”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乖顺的笑容。
虞父不敢看女儿的眼睛,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年亏欠虞棠良多。
他实在不知道有些如何面对虞棠:
“你,你休了韩渡后,可有去处?”
“我暂时住在长公主那边。”
“常住在别人府里始终不是回事儿……”
虞棠抿唇颔首:“我知道,祖父和外祖都在京城帮我置办了宅子,我也有几栋院子闲着,等过几日,我搬出去住就好了。”
虞棠的话让虞父一愣。
他卡在喉咙里那句让虞棠搬回家住再也说不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如此,为父还有公务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虞父看着虞棠,希望女儿能说话挽留一番。
然而虞棠只是恭敬地让出路:“父亲慢走。”
虞父点了点头,快步从后堂离开。
虞棠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等到那挺直的背影完全消失,虞棠这才回过神来。
她慢吞吞坐到椅子上,手里的汤婆子已经没了温度。
冷风不要钱似得往屋里灌。
刚要让人将门关上。
大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冷风虽然不往里灌了,可身上的寒意却还在,哪怕面前就是炭盆,她仍冷得厉害。
忽然,一双漆黑绣云纹的长靴闯入眼帘,虞棠刚要抬头,一只手炉却率先塞进了她手里:“手炉凉透了都不知道让下人换,笨。”
额头被敲了一下。
虞棠却并没有感觉被冒犯到。
她抬头揉着被容镜敲过的地方:“这不是有王爷帮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