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和他,可是纠缠了十几年。
她神态疲倦道:“王姨,睡吧。”
小许,别跟郁总一般计较,生气时说的话,都当不得真。”
“嗯。”
从今晚她进门时郁辞看向她的第一眼,一直回想到郁辞摔门出去,许静安都没想通郁辞到底为什么生气。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走进卧室。
洗完澡,抹上护肤品,许静安躺在床上,和南知晚聊着微信。
一束晚风:【妞,我觉得他喜欢你。】
四月:【不可能!】
一束晚风:【咋就不可能,你这么好。】
四月:【几年都没喜欢上,离了婚却喜欢了?你小说看多了。】
一束晚风:【他以前眼瞎,现在眼病好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许静安去书房拿了本书,半天没翻几页。
时间走过一点,许静安压着眉心,数羊。
寂静的夜里,凌乱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然即“咣当”一声,什么东西打翻在地。
许静安连忙关灯,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