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怎么恨也不能伤害他,那种病态的恨太折磨人了。
我有过濒死的感觉,那几次休克我甚至觉得解脱。”
韩博年和唐漠瞬间红了眼眶。
“悠染知道我动过自杀的念头,她撞见过,怕我做傻事,在学校里,我到哪里她都跟着,她说我要是死了,她会害怕。
大二下学期,她说在一起,我觉得也挺好,陪在身边很安心,不会背叛不会像我父母一样,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那样,安静陪着,不用费心去哄。
和她分开我很遗憾,她和我都挺可怜的,她喜欢我那么多年,分开我却并不是太难过,也感觉抱歉。
她也是那件事情的受害者,虽然我的父亲和她的母亲是被人设计的,但男女偷情,男人的责任总是更大些,我家对不起她家。
她总有一天也会成为知情者,我当时都那么那接受,她是女人可能会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