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跳喜,右眼跳灾,两只眼皮都跳,祸来。
许静安拍打自己的右眼皮三下,嘴里念念有词,“乾元亨利贞,赫赫太阳照”,“唵嘛呢叭咪吽”。
她不迷信,就是心里绷着一根弦。
新闻和网上的消息她毫无遗漏都看了,商战和金融上那一套,她并不清楚,郁辞都被炸了,处境肯定很困难。
郁归文对他几乎是全方位的围追堵截。
除了身体上的伤害,还有商业围困,经济战、舆论战,让郁辞疲于应对,首尾不顾。
云蔓拉着她坐下,给她按着眉骨和太阳穴:“你是太疲劳了,肌肉紧张。”
上午练戏,下午和晚上都有戏,十一点刚过,厨房就开饭了。
许静安这一桌,都是平常在剧团里走得比较近的同事。
吃到一半,突然,打饭窗口喧闹起来,围了很多人。
黎羽爱看热闹,放下筷子走过去,一会回来八卦,说那个常来剧团的怪人来吃饭了,打饭阿姨说不卖给外人,赶他走,那家伙拿出一大把钞票。
“许老师,他跟打饭阿姨说是你亲戚。”
许静安起身,云蔓连忙起身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