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多一点,他们刚出门没多久,一个保安打扮的身影掠过消防栓。
那人敲了几下门,然后走了。
他并没有进去。
吴成说:“他们不敢贸然进去,可能怕房里有监控。”
许静安低头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吴成,你去给我找些国外残疾人康复中心的资料来,越多越好。”
吴成猜中了她的意图,不禁笑了。
老板这位前夫人和老板绝配,一丘之貉,做事风格像得很呐。
晚上,许静安一上车,吴成就拿出一摞宣传册出来,示意她看。
许静安翻了一会,满意地笑了。
北欧、北美,南美都是国际上有名的康复医疗中心,分布在全世界各地。
要是一个个去查,够他们忙活一段时间的。
晚上,许静安装着打了个电话出去。
“小舅舅,你在那边好不好,这两天治疗有进展吗?“
——
“哦,真的,太好了!能扶着栏杆走就快了,医生说还需要多久?”
——
“别着急,要是半年能康复,已经是奇迹了,久久在那边听话吗?小舅舅,你别让她吃太多糖。”
——
“等我忙完年底这一波,团里会放我假,到时我出国去看你们。”
跟“苏墨白聊完”,许静安又装模作样地和久久腻歪了一阵。
挂掉电话,云蔓过来问她苏墨白那边的情况,许静安复述了一遍,抱着云蔓难过了一阵,说苏墨白腿脚不方便,要治疗,她还让人把久久送过去给他添乱。
深夜。
郁涵躺在沙发上沉睡,韩冬推开门走进病房,对上郁辞懵懂无邪的双眼。
他头上缠着纱布,仍然带着头套,脸上刻意化出来的浮肿没有了。
“小辞,你按铃是不是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