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这几天什么表现?”
“感觉怪怪的,完全不像八岁的孩子,被带到荒无人烟的山里,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不知道你这个堂哥是怎么养的。”
郁辞笑道:“你也觉得他怪怪的,我还以为就我有那种感觉。”
韩冬:“也不奇怪,有郁归文、郁明那样的爷爷和父亲,说不定就是按童子军那套教育出来的。”
骨伤科。
郁明骂了一句脏话,他两条腿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隐隐还能看到一些淡淡的血渍渗出纱布。
每条腿都被打了四个钢钉,伤口胀痛得厉害,他脸上的肌肉不时地抽搐,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牵动伤口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叮——”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
郁明点开手机,目光落到手机屏幕上,眸光瞬间变得阴森起来。
他收到的四张照片,他家二儿子在学校的照片、上车照片,接送车的照片,拍照人应该离得很近。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妻子叶之瑶,将手机屏幕摁灭。
“打个电话给保镖,看看睿玮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