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陪她。”
五点半,许静安刚坐到化妆台前,接到南知晚的电话,说她人已经在剧院门口,来化妆间找她。
三分钟后,南知晚笑着进来,放了一杯鲜榨橙汁在许静安面前,笑着说:“安安,我都快一个月没见你了。”
许静安撩了撩她的头发,短发又长长了,她笑着说:“妞,头发长长了。”
时间过得真快,马上就四月了,离她俩去年双双失恋差不多一年了。
南知晚说她和秦朗是来看她的新戏的,许静安嗔道:“你俩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我给你俩留票,请你俩吃饭啊。”
南知晚:“秦朗不让,他是我顶头上司,我不能不听。”
许静安啧啧道:“晚晚,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南知晚:“秦朗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他指东我就要打东,我对谁都可以甩脸子,唯独衣食父母,那是真不敢呀!”
南知晚说花了一个月时间,基本适应了这份新工作。
许静安边聊天边往脸上打着油彩。
“妞,你搬到玺园去住,被那个霸道男人看管死了,我以后没法跟你促膝夜聊了。”
许静安挑眉,“谁说不能?”
南知晚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以前你是半自由之身,现在他一步步把你引向他妻子的位置,我了解你,只有真正接受他了,你才会同意跟他去玺园。”
“我只是为了久久的安全暂时搬过去。”许静安叹了口气,接着说:“他们盯上久久了,外面太不安全,久久只有在玺园会安全一点。”
南知晚笑道:“反正,你被男人拐进去了是出不来的了。”
东边别墅。
郁归文父子三个面对面坐着,面色皆是一色的阴沉。
“父亲,怎么办?阿行中了毒针,那个解药只能缓一缓。”
郁归文撑着额头,低垂着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他抬起通红的眼睛,对郁行说:“打个电话给纪悠染,问问她能不能研究出完全清除病毒的解药。”
郁行苍白着脸,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那边“喂”声传来,郁行开了外放,“我中了superb-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