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人。”
突然,音乐声音变得轻柔起来,清脆的钟摆声响起,一道柔软的男声响起。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语言。
郁归文轻轻摆手,围着的武装分子让出一条道来。
灯光骤然灭了。
许静安听不懂那语言,只觉得那声音特别的蛊惑人心。
韩冬和阿海从军包里拿出手电筒,朝郁辞那边照亮,低声说:“是西语,欧洲很小众的语种。”
许静安心里微动,大声喊道:“郁辞,你小心,他们要对你用催眠术。”
郁辞大口喘着粗气,撑着大腿弯下腰去,他看起来似乎很痛苦。
“郁辞!”郁静安叫了两声,稳下心神,启唇唱出:“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钟摆声中,温柔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郁辞愣愣地站起来,仿若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立在那。
许静安急地向前走了几步,大喊:“郁辞,有人朝你走来,他大概一米八五,全身都是白色的。”
韩冬和阿海连忙跟上去,挡在她前面。
许静安和韩冬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弱,他的听觉似乎自动过滤了那些声音,只剩钟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