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她的后背,上面除了斑斑点点的淤青之外,几条纵横交错的痕迹上还不时有血渗出来。
看着那些伤口,他不觉得残忍,反而觉得那红色的液体鲜艳夺目,煞是好看。
伸手去触碰那些创面,鲜血沾在指间的黏腻感又让他感觉到一种变态的舒服。
随着他手指在创口上的游走,女人的身体也因为疼痛而不可控地一下下地抽搐。
这极不顺从的表现让他拧了拧眉,鼻息间溢出一道不满的冷哼,“苏曼,你是对我的惩罚心有不满吗?”
苏曼垂着眸子很恭顺地为他按捏着小腿,“不敢,江总,赵彤的事是我没处理干净才害您受了伤,这惩罚是我心甘情愿承受的,没有半句怨言。”
“你明白最好。”江辙伸手从床头柜上拿烟,苏曼极有眼力见儿地先他一步拿到,又小心地帮他点上。
江辙不疾不徐地抽了一口,将烟灰弹在苏曼马上捧在手里的烟灰缸里,“现在赵辛是死了,可那个货车司机也是个祸害,我要的是让他永远闭嘴。”
苏曼赶忙答话,“撞击得很厉害,那个货车司机也伤得不轻,活不过今天的。”
“那最好。再找几个来,像赵彤那样的就挺好。”
江辙说着扫一眼手腕上的纱布,将一个警告的眼神睇过去,“不过,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个赵辛。”
苏曼恭顺地垂眸,“是,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