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有点忍不住了,她看向景春熙,把嘴贴到小姐的耳边,小声说:“小姐,我们要不要多买一点?京城的价格奴婢知道,平时都卖二十多文一斤!靠近年关的时候,三十文都买不到这么好的。”
春桃的声音虽小,但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她知道小姐平日里对庄子里的人们关怀备至,若是能多买些竹笋,带回京城,不仅能让大家尝尝鲜,还能省下不少银子。
以前春桃在侯府虽然不做饭,但是下人的饭菜都是自己去大厨房领,有时候还在厨房吃完了才回来,一来二去地跟厨房里的婆子婶子们熟悉得很。
那些婆子婶子们总喜欢聊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当家人也喜欢唠叨点菜市场上的事。例如今天菜市场上什么菜少了?什么东西贵了?什么菜是最新鲜的?
她们蹲在一起不到一盏茶功夫就能听上几嘴。所以竹笋的价格春桃还是略有耳闻。她清楚地记得,刚从山上掰下来的鲜竹笋,价格也比这里的笋干贵上三倍不止。不说笋干,就是鲜竹笋,京城的市场上也是供不应求,价格居高不下。
“相差那么远?”景春熙一开始还以为春桃图个新鲜,想买到船上煮,但一听她说京城的价格,都惊呆了。她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其实春桃的意思很简单,除了他们一路上要吃个一二十斤,她还是想买点回去让青山庄的另外两个主子尝尝鲜。如果小姐同意的话,多买点回去,让庄子里的孩子们也能打打牙祭就更好了。
景春熙现在的脑子,却没局限在单纯想几十口人的吃食上。她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商机。
都在一个狗皇帝的翅翼之下,地域也就差了个千八百里,这价格相差那么大的吗?如果这样,有点脑子的人动动脑筋,再费点力气和功夫,那不是很好赚银子?她的思绪飞快地转动着,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条生财之道。
“我们这里比较偏,跟京城的水路也接不上,所以山里的山货、野物都不容易卖出去,才会那么穷。”
说话的那个男孩穿的衣服有点破,棉衣里的黑棉絮都露了出来,看着也是硬邦邦的,应该并不保暖。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心酸。他站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抱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