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不开眼睛。
众人都叹沈家的豪富。
轿中,秦若兰冷哼了一声,“不过一个商贾家的女儿,满身的铜臭。”
偏生,还压下了她的风头!
秦若兰正不悦,陪轿的丫鬟听得,忙安慰道:“小姐,那沈家算得了什么,不过是太子殿下的钱袋子罢了,她怎么比得上小姐你?”
秦若兰自负美貌,定在沈闻溪之上。
别说那沈氏,便是现在的太子妃,牧云安,出身也不及她高贵,更比不上她的美丽。
这太子府的后宅,终归是要她秦若兰的天下!
轿帘一掀,一线阳光照射进来。
露出秦佑川一张稍嫌稚嫩的脸,他微笑着对秦若兰伸手:“妹妹,为兄背你入府。”
另一边的沈闻溪没有亲兄弟前来送嫁,是被丫鬟婆子扶着,进了太子府。
花厅中,牧云安已经按品大妆,静静地坐在李怀肃身旁。
她身后,站着日常里伺候的金岚。
云媞隐在人群之中,随着众人,看向两位新嫁娘。
只见秦若兰身材高挑,腰身不盈一握。
表姐沈闻溪一身嫁衣,通身都是富贵气象。
两人模样儿都叫喜帕儿遮着,看不真切。
喜婆扶着两人,依次向牧云安行礼。牧云安静静坐着,目光空茫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
没有任何反应。
最终,还是李怀肃轻咳了一声:“你们起来吧。往后和太子妃都是自家姊妹,好生相处。”
两人柔柔地齐声答:“是。”
被喜婆领了下去。
云媞轻舒了一口气。看来,牧云安的病情,到底给狗尾儿控制住了。
她能这般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地出现在人前,紧急时能做自己的幌子。当真不错。
两位新嫁娘被各自送去了自己的院中,李怀肃也借口牧云安身子不好,着金岚送了她下去。
太子府摆开酒席,宴请宾客,这一日是要一直闹到晚上的。
整个府邸都热热闹闹的,唯有牧云安房中冷冷清清,一丝声息都无。
一旁伺候的金岚轻叹一声。
爹娘还以为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