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是五殿下!”
那小内侍年纪小,也属实是被吓得不轻,惨白着一张脸,“五殿下喝了那茶水,浑身高热惊厥,人已是昏迷过去。”
“什么?”
李怀肃猛地攥紧缰绳。
此事他自醒来,还尚不知。
小内侍:“许太医说、说……怕是、怕是……太子殿下,如今行宫里没了主心骨,您快回去看看吧!”
李怀肃黑沉沉的眼中,满是郁怒。
他不喜欢李怀璋这个弟弟。
可那么小的孩子,那些南疆人居然也下得了手!
李怀肃目光投向地上的贾汉吉尔,他死得不冤!
无论是作为兄长,还是作为一国储君,李怀肃都必须要回到行宫。他骑在马上,静静看着云媞。
若是她不愿和他回去,只要她能平安……
下一刻。
云媞控着那匹白马,来到李怀肃身边,“殿下,走吧。”
李怀肃心口微微一松,灼痛都减轻了些。“好。”
云媞伸手,想要拉一拉李怀肃衣袖。
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云媞微微一愣,随即苦笑。算了,她的感受……就只是她一个人的感受,李怀肃不会明白,大盛的太子无需明白。
李怀肃那只被血脏污了手避过云媞。
他扬鞭,“走!”
白山行宫,李怀璋宫中。
“嗬嗬……”
床榻上,李怀璋辛苦地喘息着,一张小脸烧得通红通红。
唇角还留着尚未完全擦干的、干涸的白沫。
李怀肃和云媞来的路上,就吩咐了人速回太子府,去请冷邪。
如今一步跨进室内,李怀肃对着迎上来的许太医,“孤的弟弟如何了?”
许太医已忙得满头是汗,“殿下,恕老臣无能!这、这药……常人吃了,不过是需发泄散出去,便都好了。可五皇子,还是个孩子……这、这……唉!”
“你只说,人现在如何?”
“高热昏迷。”
“什么时候能醒?”
“这……”许太医颤颤巍巍:“老臣属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