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了她一眼:“王婕妤的衣裳本身就要重做,你直接换个人便是,既然孙绣娘做王婕妤的衣裳做不好,那为了你能顺利交差,你也有必要换个人。”
其实谁不知道这王婕妤是故意刁难啊,就因为之前与孙氏有点矛盾,现在是变着法子折腾人呢!
陈掌事无法反驳,只好又找了一个借口:“这珍贵的织花锦布料难得,损坏了衣裳,按规矩,孙氏也是要罚的,需抄写尚衣局司规,还要罚她还回布料,如果还不出,就要关禁闭十日,令其反省,恐怕会耽误娘娘。”
“织花锦?”陶顔言一听这布料名字,便觉耳熟,一旁的清风连忙道:“娘娘,陛下之前赏赐了娘娘两匹,上一次做衣裳用了一匹,还剩一匹。”
陶顔言看着陈掌事道:“布料本宫出,孙氏的罚便不必受了。陈掌事是聪明人,婕妤位和妃位谁高谁低,应该分得明白。”
陶顔言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弄得陈掌事很是尴尬。
承认自己明白吧,那就是在承认自己在帮王婕妤为难孙氏。要是说听不明白,就以今日陶妃的架势,怕是自己就把人给彻底得罪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陈掌事连忙道:“多谢娘娘慷慨解囊。那孙氏就先负责给娘娘做衣裳吧,王婕妤的新衣我重新安排人。”
事情得到圆满解决,陶顔言便带着孙氏进了屋,商谈一大两小三套衣裳的图案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