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这府衙里面的人,都没有饭吃了,而这文公子也是因为和世家商量无果,又实在是饥饿难耐,便带人去抢了戚家名下的粮食铺。”郑予翔脸不红心不跳地编造着谎言说道。
“你放屁!”文太尉气愤地指着郑予翔,“你简直就是在胡扯!我侄子明明是你儿子的手下,没有你儿子的命令他怎么敢去做?”他气得浑身发抖,他再一次见证了郑予翔的厚脸皮。
“哼!”郑予翔冷笑一声,“太尉大人,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侄子就算是要动手也没人敢拦他吧,而且他可不一定会听我儿的命令,这事太尉大人心里没点数吗?”
“本官只知道确实是你文太尉的侄子动的手,与我儿无关。”
随即郑予翔一脸为文亦轩惋惜的说道:“而且据臣所知,文公子也算不上是抢吧,他可是有给钱的,只能算买。所以臣还是希望皇上能够从轻处罚文公子,毕竟是那些世家有错在先,这亦轩公子啊,人到底是年轻,还是冲动了些,还望皇上从轻处罚。”
“丞相大人好一个颠倒黑白”,文太尉讽刺的看向郑予翔道。
“太尉大人说话讲这种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说本官颠倒黑白,请问是哪一句?这粮食是文公子抢的吧,那些个百姓可都看着呢,本官可是有人证的。”郑予翔反驳道。
“你简直就在强词夺理,明明就是你儿子吩咐的,你还想抵赖?”文太尉感觉自己要被气死。
“证据呢?”郑予翔反问道。
“证据就是我侄子是你儿子的手下,这就够了。”文太尉冷下脸来说道。
“那按太尉这么说,要是自家宅院有下人,私自做了一些违法犯罪的事,也都是太尉你命令的咯,那就是说,以后只要你文府的下人做了什么事,是不是都可以算到你太尉头上?”郑予翔又继续问道。
文太尉顿时噎住了,这要是承认了,这不明摆着往丞相挖的坑跳?以后丞相岂不就能随意把罪名扣在太尉府的下人身上,连带着自己这个主人也要跟着受罪?
这要是不承认,也就是说,这粮食的事不就是亦轩做的了吗?
文太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硬是回答不出来。
文太尉思索片刻之后只能自认倒霉,心中暗道:下次可不能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