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慌忙跪下,额头贴地,惶恐地向皇帝求情。
文太尉见情况不妙,连忙站出来帮忙解释道:“皇上,此事还有诸多疑点,单凭张侍郎一面之词,还不可下定论!”
“太尉大人,所言不对吧!这人证物证俱在,怎么就成张侍郎的一面之词了呢?”郑予翔看着文太尉不屑的反驳道。郑予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和不满,对文太尉的观点嗤之以鼻。
“这人证物证俱在都叫一面之词了,也不知道太尉大人以前是怎么断案的。”郑珞琪接着补了刀。
“启禀皇上,刺杀那天微臣可是在现场呢,不止微臣,还有张家公子张知衍,如果刺客真是张家派去的,又为何会对张家公子痛下杀手呢?”郑珞琪继续补充道。
薛怀宇的表情显得十分凝重,他的目光在这几人之间游移,似乎在权衡利弊。
“可笑,我郭家与世子殿下无冤无仇,为何要去刺杀世子殿下,这很明显就是有人栽赃陷害我郭家,还请皇上明察!”郭凌岳额头贴地,愤怒的大声反驳道。
“你是与世子殿下无冤无仇,但是你们郭家之前在小春宴上,对我们张家咄咄逼人,明明我孙儿救了你女儿,你们不道谢也就罢了,还污蔑我孙儿是个歹人,还想让我孙儿娶你女儿,绝无可能!”张元庆眼神狠狠地瞪着郭凌岳道。
“因为我家孙儿不肯娶你女儿,你便起了这歹毒的心思,想要加害我张家,真是居心叵测!”
“还请皇上还我张家一个公道!”说完张元庆也重重的跪了下去。
“你你”郭凌岳指着张元庆,刚想破口大骂,就被薛怀宇打断。
“好了,来人呐,将兵部尚书郭凌岳押入大牢,听候发落!”薛怀宇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刺杀世子本就不是小事,现在还没抓到当时小春宴上刺杀的主谋,现在正好有个替死鬼,可以给淮南王一个交代。
再加上兵部尚书这个重要的位置,刚好有理由换人,薛怀宇何乐而不为呢。
兵部尚书搞刺杀栽赃他人之事,这事就算不是他干的,皇权党和丞相党都会把他坐实了。
郭家也是一夜之间从权贵之家,变成罪臣之家,郭雅诗在得到这一消息后,整个人都被吓得呆滞了,身体颤抖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