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早就把你忘了!也不说定呢!”郑珞琪又好似想起什么,在旁边自顾自的说道。
云泽艰难地从地面上缓缓撑起身子,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郑珞琪碎尸万段。
他怒不可遏,只想立刻冲向郑珞琪,想要与之拼个鱼死网破。
就在云泽快要靠近郑珞琪的时候,只见郑珞琪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反手又给了云泽一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云泽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云泽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恰在这时,博宇匆匆赶来禀报:“大人,老爷有请您过去一趟!”
听到这话,郑珞琪才停下想要继续动手的冲动,冷漠地转过身去,朝着牢房外大步而行。
临走前,郑珞琪还不忘嘱咐牢里的侍卫们:“小心点,别把他整死了,他的狗命,本官还有用。”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郑珞琪步履匆匆地来到书房门前,轻轻推开门扉,一眼便瞧见郑予翔正端坐于书桌前,悠然自得地泡着一壶香茗,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待郑珞琪踏入书房中,郑予翔微微一笑,示意郑珞琪落座,并亲自斟满一杯热茶递至其手中。
待郑珞琪坐定后,郑予翔方才缓缓开口说道:
“你院子里那个是北绒的奸细,处理的如何?北绒使臣这两天到了,为父前两个月就收到了有人在暗地里调查我们的消息,应该是北绒人无疑了。”
“不过他们只调查到你在外的名声,风流浪荡、贪恋女色,就想着施展美人计以达目的,他们想的倒挺好。”
“不过,他们此次出使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们还没到,就敢把手伸到我丞相府来,真是不知死活,咱们不回点礼说不过去啊!”郑予翔冷冷道。
“父亲所言甚是!”郑珞琪点头表示同意。
“宫中还有个文家人未除,倒是可以趁这次迎接使臣的宴会,把她给除了,包括姜家也可以一并除了!”郑予翔语气平淡地说道,但其中却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所以,父亲你已经安排好了是吗?”郑珞琪问道。
“不错,一切都已部署妥当。届时,你只需随机应变,密切留意北绒人的一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