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寸头,剑眉星目,左耳戴着一枚黑色的耳钉,给人一种狠厉的痞帅之感。

    可能因为失血过多,他的唇色有些泛白。

    就算如此虚弱,他仍旧一身肃杀。

    温晚的视线往下移,在他用手捂着的腹部处停下。

    黑色的内搭湿漉漉的,触目惊心的红色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涌。

    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着他此刻正强忍着剧痛。

    都这样了,都还一声不吭,真是狼人,比狠人多一点。

    温晚真怕他死了。

    问道:“能走吗?”

    “什么地方?”他问。

    温晚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受了枪伤自然是怕去医院。

    她也没蠢到去医院还解释一通,虽然她有私人医院,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她淡淡地道:“我家。”

    他艰难地从车里爬出来,踉跄了一下,温晚抬手扶着,摸到一手湿漉漉黏腻的血,两人凑近血腥味更浓了。

    还好这处大平层是一梯一户,不怕遇见邻居。

    上了电梯几秒便到达楼层,温晚将姜祀扔到沙发上。

    这才去找药箱。

    提着药箱出来,姜祀双眼紧闭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

    温晚伸手食指刚放在他的鼻底。

    “唰”

    他的眼眸猛然睁开,警惕狠厉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温晚睫羽轻颤,仿佛是被野兽锁定,毛骨悚然之感涌上心头。

    好似确定温晚不会给他带来伤害,姜祀又缓缓闭上眼睛,锋芒一转即逝。

    他眉头紧锁,像揉皱了的宣纸,饱满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往外冒。

    痞帅的脸上不知何时沾染了一道血痕,增加了几分破碎感。

    这张脸,应该没有女人会忍心看着他自生自灭吧。

    温晚不知救他是对是错,后面会给她带来怎么样的麻烦。

    此刻,她只是想救他。

    想到攻略楚辞给的身份卡,温晚又馋了。

    这人这么危险,系统给的奖励是不是应该更高。

    富贵险中求!

    脱掉他的黑色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