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捂着自己的腹部躺在沙发上,一副要死的样子,还好匕首插的很浅,只是看着有些吓人。

    不然他真和姜祀拼命了。

    “我这么好看的身体要是留疤了,被未来老婆嫌弃怎么办?”

    “以后我要怎么跟我老婆解释?别人为兄弟两肋插刀,我亲弟弟插我两刀。”姜淮还在喋喋不休。

    “聒噪。”

    姜祀手上匕首,寒光一闪。

    “唰”

    插入自己还没好的伤口处。

    姜淮眉毛一挑,“狠。”

    姜祀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你也不怕感染。”刚感叹一句。

    “砰”

    姜淮屁股一痛,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他捂着伤口,躺在地上,瞪着把他踹到地上的姜祀。

    “来人。”姜祀冲门口喊道。

    包间大门被打开,一帮子黑衣保镖飞快小跑进来。

    “把他拖出去喂狗。”

    姜祀霸气发言。

    姜淮要不是手按着伤口,都要给姜祀鼓掌了。

    好呀,炸裂。

    让他手下把他拖出去喂狗。

    姜淮没有挣扎,任由保镖拖出去,还不忘瞪姜祀两眼。

    姜祀,你好得很。

    你等着。

    不一会儿,包间门再次被打开。

    在王超家出现过的黑衣墨镜小哥走了进来。

    见姜祀在给自己缠白色纱布,眉头皱起,“三爷,你受伤了?我去宰了那个狗崽子。”

    姜祀抬眸,苍白的唇色没有一丝血色,像是病入膏肓,“别整天喊打喊杀的,我们是生意人,不是刽子手。”

    “可,三爷您也伤得太重了。”小灰满脸的担心,姜祀的样子像是马上要嗝屁了一样。

    他能不担心吗?

    恨不得把伤了三爷的人,大卸八块。

    话音刚落。

    “咚咚”敲门声传来。

    “进。”

    小灰转头向门口看去。

    来人弯腰低头,怯生生道:“三爷,小灰哥,伤三爷的人跑了。”

    小灰一听,踹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