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多怀疑话的真假,下意识开口问道:“那你呢?”
“我?”
乐少言显然没想到青鸩竟然还有心思来关心自己,神色微怔,随即淡然一笑。
“那自然是去取那三十两银子咯~”
不知穆清为何突然止住脚步,又想起先前穆清在之前一战身体消耗不少已然有些虚脱的迹象,青鸩确实一直有些担心,连忙跟着一起停下步伐,上前询问道:“少坊主,怎么了?是伤势复发了吗?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下?”
穆清摆了摆手,表示身体无恙,随后问道:“青鸩,你是如何解那软筋散的?”
“少坊主为何突然问起这事?”青鸩先是一愣,并未立即作答,而是提议道,“眼下事态紧急,这些事还是等出去了再说吧。”
穆清也不急着追问,神色认真地注视着青鸩,道出了其中依据:“我自小服用各种草药,身体的抗药性本就过于常人,因而那点软筋散对我没有起多久的作用,可你呢?青鸩,你又是如何解的毒?”
青鸩似是不敢与穆清对视,埋下脑袋有意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也变小了许多:“想必是此药会受到内力影响吧,功力越深药效就越弱。”
“可你更像是早有所准备。”
青鸩向来不会撒谎,穆清是知道的。
“引我们来此救人的,方才石门口暗中相助的,帮我们解决了这一路守卫的,其实都是乐少言,是也不是?”
穆清这么一问,青鸩将头埋的更低了。
原本穆清还以为青鸩会再想些其他话术周旋一下,谁知青鸩竟是直接单膝下跪,俯首请罪:“等事情结束,属下甘愿领罚,只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尽快带这些姑娘们出去才是,少坊主,快走吧。”
“谁说要罚你了?”穆清简直都快被气笑了,青鸩这分明是不愿撒谎就干脆什么也不说,索性直接回避问题,这般耍赖皮的模样,怕不是跟那无赖女混子学的。
“我再问最后一遍……”
穆清彻底失去了耐心,深深地叹了口气,几乎是一字一句,发出质问:“你到底,听命谁?”
青鸩知晓,穆清怒了。
半响,青鸩才回道:“是乐少言。”
穆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