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给它挂回了原处,继续道,“更何况,我都看初云姐拿钥匙开了两次锁了,想要打开它岂不得是易如反掌?”
“…你…是故意的吧?”
这下,穆清算是完完全全看透乐少言的心思了。
乐少言歪了歪脑袋,佯装听不懂的样子:“故意?穆姐姐是指什么?”
“你身手了得,轻功造诣更是不凡,若是想在城主府来去自如不让人发觉,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你是早就猜到我在城主府,故意夜闯被抓好让我知晓从而引我出面的。”
“再者,你分明有开锁越狱的本事,偏偏要留在牢里,如若不是特地在等我的到来,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以及,方才那些话,你也是故意说给我的听的吧?青鸩早就跟我说过,即便是她也无法做到在接近你周身时隐匿气息不让你发现,我并没有青鸩那样藏身的本事,所以,你应该早就是发现我来了,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想气我现身,是与不是?”
乐少言不置可否,并没有因为心里那点小心思被戳穿而感到懊恼,脸上笑容反倒是更加明媚了几分,像是很高兴穆清能看穿这一点:“穆姐姐明明如此懂我,既然都能看破,却依旧现身,又是为何呢?”
“因为,至少有一点,你不是故意的……”
虽然穆清的话到此处忽然顿住,可乐少言并没有急着打岔询问,只是静静等待着穆清的后话。
早在说话之时,穆清的目光就已经顺着乐少言缠着左臂的破旧绷带看去,绷带绑的并不标准,甚至有些残缺不堪,也不知这一条绷带用了多久,一眼便能看出这女混子定是这些天没有老实换药。
穆清又扫视过乐少言那身明显换洗过的衣衫上,那衣衫明明不是乐少言常穿的那套,想来应是来了八面城后才换的,此时却已是一身灰扑扑的,想必女混子这些天也没少忙碌。
最后,穆清的视线停在了乐少言略显疲态依然在强撑着精神望着自己的双眸上,两眼的乌青尤为刺眼,一个内力深厚的习武之人竟然能把自己熬成这副模样,看样子,不仅忙东忙西,没有好好换药,这女混子怕是为了着急赶路,连觉都不怎么带睡的。
乐少言等了许久,等来的却不是所谓原因,而是穆清一道温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