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的一条胳膊竟是被含有内力的锋利剑刃硬生生给砍断了。
“你……”
看着眼前突然反转的这一幕,乐少言瞪大了双眼,一时竟是说不上话来。
那执剑之人没有理会身旁这个已然惊呆了的女混子,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那执刀之人的意思,再次挥剑向已经断臂的执刀之人砍去,而此时已经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的弓箭手也迅速做出了应对措施,匆忙拿出一支箭射向了那只执剑的手,却被那柄长剑再一次轻易斩断。
执刀之人则是趁此机会,带着那只断臂连滚带爬向弓箭手跑去,在弓箭手的掩护下,侥幸躲过了一道道剑刃的攻击,最后两人颇为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看到危机解除,乐少言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直接顺着树干瘫坐在了地上,但还是努力地抬着脑袋看向身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神秘剑客,抱了抱拳,礼貌询问道:“多谢阁下相救,阁下究竟是何……”
然而不等乐少言把话问出口,那执剑之人直接运转轻功就此离去,独留那女混子一个人在原地长坐不起。
乐少言最后是让楚庄赶来的暗卫给绑回观赛区的,被安上的罪名是在武林大会比赛过程中蓄意谋杀楚庄暗卫。
女混子差点没被这颠倒是非黑白的结论给气笑了。
“不是,我都伤成了这样,你们说我是凶手?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乐少言抬了抬已经被包扎止好血的左胳膊,道,“而且,黎大小姐不是给我做担保了?明明是有刺客突然闯入野林干了这些事,还险些要了我俩的命。”
“照你的意思是说,我楚庄防守不力,混进了贼人恶意残害参赛选手?”楚握瑜反问完后,不等乐少言答话,当即嗤笑了一声,嘲讽道,“果然是个以诓骗为生的市井之徒,难怪爱自诩女混子呢?简直是信口雌黄,一派胡言!”
不等乐少言开口反驳,楚握瑜继续说道:“以我楚庄的防备力量,怎可能让贼子混进来?依我看,分明是你找人合作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码,用苦肉计骗过了黎姑娘,还妄想嫁祸于我楚庄!”
“我有病还是你有病啊?!”
这是女混子此时发自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我都积分第一了,犯得着大费周章去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