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怕了,于是又道:“既然如此,那便恕我们不奉陪了。”
“等等,穆姐姐,别忘了还有要紧的正事没办呢!”乐少言紧握着穆清的手,将人牵住后,又看向岳泱,笑道,“小老板,是你自己玩不下去,那就怪不得我,我可是按照承诺陪你玩了的,你是不是也该遵守约定,替我穆姐姐引见一下闻人夫人呀?”
岳泱依旧不语,看上去怒意未消,兴许是还在介怀女混子方才做的那些无礼之事。
双方局面僵持不下,早在进门时就已快步走到床前的闻人子,先是脱下外衫替岳泱盖在身上后,而后似是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朝面前两人道:“两位客人还是先请回吧。”
穆清自然是注意到了闻人子的举动,心中猜想的答案也越发清晰,但并未说破,只道:“闻人先生陪在岳小老板身边,当真是辛苦了。”
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令闻人子想起了刚才穆清在门外问过自己的那个问题,当即便听懂了穆清的话中之意,礼貌地抱手回以一笑,道:“多谢穆少坊主关心,陪在小老板身边,小生乐意。”
既然这里的主人都下逐客令了,乐少言与穆清也很识趣,没打算多做停留,也并未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待两人走后,闻人子这才看向岳泱,依旧是无可奈何语气,说道:“早就跟你说了吧,那女混子能在江湖上闹出这么多幺蛾子事,说明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惹的善茬,让你别和她玩,你偏不听,这下玩大了吧?”
“谁知道她会来真的啊?!”岳泱愤愤然地说着,又看向闻人子,埋怨道,“而且不是你说这女混子对那穆少坊主情深意笃,绝不会答应跟我玩的?没想到她不仅玩,竟还要玩真的?!”
闻人子却是晃着那半开的白纸折扇,摇头说道:“此言差矣,小老板,这就是你会错意了。同你刚才所看到的、所认为的,都恰恰相反,那女混子狡猾得很,她并没有想和你真玩,只是看穿了你在虚张声势,所以故意装成要来真的,故而吓唬你,激怒你,从而迫使你主动喊停,这样,那违背承诺之人,也就成了你。”
岳泱半信半疑,问道:“你又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闻人子再次轻叹口气,道:“恕小生直言,小老板,你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