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娘一问,江母反倒心虚了,有些不愿意讲:“也没什么事儿,不过就是有个生意,我瞧着不错,能挣不少银钱,年奴不让做哩。”
啧,江上弦哪里肯让她含糊过关,守好家里的银钱这个事儿,人人有责,她是小辈,总归没有夏老夫人这个亲娘来的威慑力足一点,当即噼里啪啦的将事儿说了一通,毫不客气的把自己的分析给说了一遍。
夏家舅舅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交的朋友也多是三教九流上不得台面的,他还在世的时候,时常带着这些人回家喝酒吹牛,别看这些人都是混子,可下三滥的手段招数,见识的还真不少。
这事儿,夏老夫人一听就觉得不对,一巴掌拍在闺女背上,张口就骂:“一把年纪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没你闺女想的明白,这事儿一听就晓得有问题,年奴都与你说的那般清楚了!你这脑子还搞不清楚好赖!那什么周三娘是哪个,我倒要去瞧瞧是怎么个面善心苦的女罗刹!咱们这一家子老的老的,小的小,连个顶门立户的男人都没有,她竟也好意思来算计?”
江母被老娘一顿噼里啪啦的输出给骂得耳朵嗡嗡响,还有些转不过弯来:“阿娘,找她做什么?咱不投银钱便算了……”
哪有去找人麻烦的,这以后再永安渠边儿碰着了,她还怎么和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