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来,婢女却抖的愈发厉害,那种害怕太过显眼,她怕的就算抖若筛糠,也不敢挪腾一步的模样看的汪雷生有些不忍,伸手直接将人扶起来,强行按到胡凳上坐下:“我等乃是大理寺的官员,红鸾失踪一案,有些事儿想问问你,别怕。”
婢女胡乱的点了点头,身体僵硬的坐在胡凳上,却依旧没有动静,崔辩叙和汪雷生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出言催促,生怕将她吓得更严重起来。
好在缓了一会儿后,婢女终于有了动作,她先是侧首看了一眼房门的位置,而后才稍稍直起身体,虽然依旧因为疼痛佝偻着,但总比方才更煮熟了的虾子似的强。
“奴,奴叫红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些颤抖,似是怕外头有人偷听。
崔辩叙刚想叫她不必担忧,外头没人,若是有人,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半点不呼吸,只要呼吸,以他的耳力,必定能听出来,谁知道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往前猛地一扑,跪趴在地上,仰起一张小脸,满脸都是祈求,眼里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串:“上官,我家娘子,我家娘子定是遭了不测,求,求你们救救她。”
“慢慢说,你如何知道红鸾是遭了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