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就有了,当时被称作为‘粢’,就是《食次》中所记载的‘熟炊秫稻米饭,舂之为米粢’。
北方、川南地区更流行吃粑粑、白糕,而江上弦喜欢吃软糯的水磨年糕,其实年初一晚上她就想吃了,可是在家里没有三个徒弟,自己折腾这玩意儿就是一个大工程了。
传统的水磨年糕用粳米,浸泡、磨粉、蒸粉、翻捣、揉压、成型,每一步都是体力活,南边儿这时候应该在用传统的水碓打年糕,长安这边儿没有,当然要靠三个徒弟顶上——主力李猛。
眼下已经到了最后阶段,马上就可以开始把热乎乎的年糕揉成条了,江上弦翘首以盼。
她都已经想好了,粳米做的不像糯米那么容易堵住,她要吃蟹炒年糕、牛肉雪菜年糕汤、红豆沙年糕甜水、还要用最热乎的年糕做年糕团子,等三四月的时候,再用荠菜和小河虾炒着吃!
前头来人说崔少卿来了的时候,江上弦还有些遗憾,美男和美食她都爱,真的很难抉择。
难以抉择的江上弦恶狠狠的揪了一大把年糕塞到碗里,又盛了点蔗糖,赶着在右脚踏出小灶房前,揪了一小坨沾了一下糖塞进嘴里。
这糯叽叽的口感,满足!
包厢里,崔辩叙抿着唇,下巴微微抬起,左手捏拳放在桌上,右手捏拳放在膝上,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紧张。
这次受伤委实太过丢脸!
江上弦推门而入的瞬间,他原就绷着的身体直接僵直,如同被石化的阿柏怪。
“少卿。”江上弦行了一礼。
“恩,坐。”崔辩叙紧张的声线都尖了一点。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白,瞧着像是久病不愈的模样,脸颊略略有些凹陷,好在美人在骨不在皮,崔辩叙正是如此,便是清减了些,也依旧是病西施。
身上的香味极重,想来是里里外外熏了不知多少遍,隔着十丈都能闻到那味儿,不知道还以为有人将香料铺子扛在肩上了。
可惜江上弦现在跟啸天犬站起来似的,依旧从这汹涌的香潮中嗅到了一丝淡淡的尸臭味。
“少卿可是大好了?”江上弦坐在他对面,眼睛在他身上打量,最后一日大理寺兼职的时候,她去找过他,却没见着人。
剑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