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酒肆,就是原来的程野酒肆,贺天觉得这名字太个人化了,便要求程野改成不朽。
自贺天在村子里将菜谱传给小柯,并教给她香料的用法后,小柯在酒肆里就当起了大厨。
可,即使换了大厨,也添了新鲜玩意,依旧是门可罗雀,现在的情况比几天前更惨淡,用‘怎一个愁字了得’足可形容。
掌柜程野本信心满满的,原因是那天县城里的大人给了很高的评价,可自大人消失后,酒肆也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可怕。
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小柯,你还是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也准备卖了酒肆,筹得几个钱离开这里。”
程野无奈地叹气,见小柯在厨屋里忙碌,劝说道。的确,按照目前情况,即使拥有如此美酒和独特的烤鱼之类,也无法挽救酒肆。
“可是,可是,天哥还没让我回去。”小柯只听天哥的。
“天哥,天哥,想必贺天也看走眼了,这酒肆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
程野不忍再说,默默地收拾着东西,前两日还信心满满,准备将酒肆开到京都去,可此刻一切都是扯淡。
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恭维的声音。
“大人请,草民说的就是这家酒肆,名为”说话之人正是那天一伙人在这里吃饭的中年人,名沈千万,是京都的富商,最近来到南疆,这次听闻陛下派出监察御史来南疆视察军情,便特意想巴结一番。
这不,好不容易请到监察御史,便第一时间将之邀请到这里来。
“名为不朽。”沈千万咯噔了一下连忙改口,前几日他看到的是“程野”,不过并不在意。
“不朽?”监察御史郑清桥看了眼牌匾嘀咕了一句,这‘不朽’着实令人记忆加深。
“正是,大人不要小瞧了这小酒肆,那酒那美食,可是天下一绝。”沈千万不失时机地讨好,顺便将酒肆也夸了。
“天下一绝?”郑清桥笑了笑,富商这话托大了,他为人沉稳,却也没有说出来,在沈千万‘请’的手势下走进酒肆。
酒肆装潢一般,和京都的酒肆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心中更好笑,笑沈千万这‘天下一绝’也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