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将军,这可都是咱们的骑兵呀!”
数千人,将军竟然丢下数千人逃了。
“聒噪!”
一名魁梧的锐士奔马来到副将身前,二话不说便挥动大刀劈了过去。
咔嚓!
已经毫无战意的副将冷不防被这么一击,大惊失色之下下意识提剑格挡,可非宝器的剑又如何能挡住钢刀,一声脆响,剑折断,大刀去势不减直斩副将头颅。
噗!
人头落地,副将落马,一命呜呼!
“哼!镇南军不堪一击。”
这人名李奎,长得粗壮,一身力量不凡,当时贺天就是看中他善骑马、力量足,便选入五十人当中。
“我李奎只凭一马一剑便将之灭了。”
何等豪气。
他侧身一挑,将滚落地上的副将头颅挑起,便拿于手中策马入混乱中呐喊:“尔等将领已死,还不下马受降。”
头颅被高高举起,那不甘的双眼没有闭上,被人一眼便认了出来。
“是副将,副将死了,将军呢?”
有人瑟瑟地大喊。
“你们的将军已经逃了,抛弃了尔等,还不下马?”李奎身段魁梧,高七尺,在大军之中鹤立鸡群,且此刻他夹紧马挺直身体,更显居高临下,显眼极了。
那圆瞪的双眼颇有杀气,满脸胡须狰狞,不怒自威。
“不,将军是不会弃我等而去的,他骗人。”
一人不信,反驳。
“聒噪!”
李奎夹马奔至,一刀斩来,又是一头颅落,鲜血飚溅,染红了他的刀,旋即将衣襟撩起,用力擦拭着,慢慢地将血擦掉。
这是杜龙的变态习惯,他以牙还牙。
“下马降者生,抵抗者死。”
声音如洪钟震慑着大家,特别是那魁梧的身段令人不敢漠视,当然,这不是主要,主要是,那个杀神已经停止了射击,枪口对准了他们。
“我降。”
一人低头,连忙丢弃身上兵器,从马上跳下,埋头伏地。
没有贺天的射杀,没有五十锐士的屠刀,场面渐渐地平息,马也不再乱窜,很多人开始四处搜寻,的确看不到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