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然计划的未来中没有他的位置,林棋有些失落可是看着她那难得真心的笑容又不由得替她祈祷了起来。
林棋想这既然是萧安然的心愿,他便默默祝福她得偿所愿吧。
包子送入蒸笼,大火蒸腾约莫两刻钟包子浓郁的香气便隐隐的从蒸笼的缝隙中溢出,香气四散开直传入内院。
内院中两少年神色各异,祁伯光苍白着脸色靠在床上目光带着失落和悲哀:“我即刻修书一封回报父亲,这几日若是有人找上门来就闭门谢客,只说我伤重在身不便见客就是。”
“也好,你却是应该好生歇息几日,要不我也给我父亲送封信叫他带兵过来把山上的匪徒直接剿灭好了!”
“区区山匪竟然如此猖狂,当真是觉得我朝没人了吗?”
“不可!”祁伯光连忙制止道:“你父亲为官却不再京城,下放之臣手握兵权本就容易引人猜忌,无旨出兵到时候被人有心之人在朝中参奏一本,本来有功也变成大过一件了。”
“那怎么办?咱们就这么憋着?咱们现在离开了官驿,我看那知府不见得能放咱们全须全尾的离开这荆州府!”
“他纵使有天大的胆子,难道还能这府城之中堂而皇之的做一言堂不成?”祁伯光愤愤的开口:“等我休整一番咱们即刻出城,将所见所闻上书奏表,请陛下下旨剿灭山匪,到时候再来与这知府大人算算账!”
“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裴季舒声音有些低落,“这几天你伤重在休息或许没有察觉,我瞧着身边多了几个人影,怕就是那知府派来盯着咱们的。”
“若非如此你当时说要离开官驿我也不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祁伯光神色瞬间一暗,忽然眼前又明亮了起来:“我看外面住着的那几位绝非等闲,事情或许另有转机呢?”
“外面那几位?”裴季舒皱眉:“除了那位黑衣男以外,我在其他几人身上察觉不出什么内息,那个年纪小点儿的动作倒是干练,但大抵也就是学过些许拳脚罢了。”
“他们一个病怏怏的男人,还带着一个怀了身子的女人,再加上一个勉强自保的小孩儿,能有什么用?”
裴季舒丝毫看不见希望:“再说了,看他们那一身打扮大抵就是过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