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山七煞帮中,木制的城楼上挂满了白帆。
后山之中,七煞帮众人围聚于此,每个人头上都绑上了一条白巾,布帛飘荡映着簌簌的寒风尽显凄凉。
“此仇不报,我枉为人矣!”大当家站在众人面前,看着地上的新坟强压着怒气吐出了一句话,将杯中酒尽数洒在碑前,握着酒杯的手隐隐用力。
“咔嚓!”瓷杯顷刻碎裂,破碎的瓷片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的落入泥土之间。
忽然一阵狂风吹来,卷起那碑前的白帆,扑簌簌的响彻了每个人的心。
“此仇不报枉为人!”
“此仇不报枉为人!”
“此仇不报枉为人!”
众喝三声,七煞帮众人群情激愤,三当家站在大当家身后一步远,目光晦暗的看着他。
大当家身上的伤还未好全,此时已经是用尽全力在支撑自己,三当家见状立马回身叫退了众人。
等人群散去后,才扶着强如之末的大哥朝屋子里走去。
大当家将鲁大与一众兄弟们葬在一起,这一片密林之间只余下一片寂静。
这一处屋子本来是供守夜人用的,此事用来给大当家稍作休息最好不过。
大当家靠在椅子上重重的喘着粗气,一番动作下小腹处那脆弱的伤口又一次撕裂出血。
鲜血很快就打湿了绷带渗露出来,屋外的风透过不太结实的窗户奏响一阵阵悲鸣。
“山下可回信了吗?”大当家透着窗户看向外面那一排墓碑,目眦欲裂般说道。
三当家摇了摇头,迟疑了一番才开口劝道:“没有,他们必然不会将人送上来的。”
“那就打!”
大当家猛地坐起身来,大掌重重的拍向扶手。
“大哥你冷静一点!”三当家站了起来:“大哥您如此冲动,可想过一旦下山攻城了,咱们兄弟日后该如何自处?”
“那荆州府内虽然没有驻兵,可是那知府为了自己头顶的乌纱帽也不然要与咱们斗一个鱼死网破,那城中壮丁几人,一旦被强制征兵咱们山上兄弟又有几个能去拼命的!”
“莫说是攻不破那城墙,便是那知府当真弃城而逃,咱们攻下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