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闻言目光暗淡了些许,再开口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急切和粗重。
“你们在此逗留的时间已经够多的了,明日,最迟明日必须给我离开荆州府!”
“明日!明日必须得走!”
“知府大人,荆州城大门朝南,自然是可以广纳这一片天地。您既然是一府之长,为何偏偏如此阻拦我两人留下?”
“还是说荆州城中藏着什么秘密不能叫我们二人知道?”
面对祁伯光的连连逼问,知府就好似事不关己一般从始至终那张脸上就没有出现过什么别的情绪。
只有那一双眸子倏然凌厉了起来:“两位若是明日不走,再有何后果便请两位自己承担了。”
知府好言相劝,话已至此相比也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念在与你父亲昔日情意之上,今日好言相劝,你们既然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我便不再多言了。”
知府留下这一句话,目光深处隐隐划过一抹无奈,随即转身便要离开。
知府要走,衙差们自然不会留下,当即收回手中的东西也跟着知府的步子远去。
“等等!”祁伯光看着那样远去的背影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伯父,既然看在与家父昔日的情意之上,不如听我说两句可好?”
“与虎谋皮终不得善缘,伯父为何不肯三思呢?”
“此番若能请得伯父倒戈,你我携手共同抗击山匪,定然叫他们尸骨无存!”
“那些丧命于他们手中的无辜之人也得以安息,伯父自己也,也能为自己积下一点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