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处理一下。”
宋宁安听到这话,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现在确实需要伤药包扎,如果再不处理,她可能就会因流血过多而死,况且,她一定要弄清楚,谢怀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跟着谢怀,被他带到了一处隐蔽的柴房内。
谢怀站在其中一间的门口,将自己带的伤药拿给宋宁安,示意她自己进去换一下。毕竟男女有别,谢怀向来遵守礼数。
“我就在隔壁,如果有事,你再唤我。”
宋宁安接过伤药,向谢怀点了点头致谢,然后转身进了房中,关上了门。谢怀则是留在外面,靠着门,为宋宁安把风。
宋宁安此时将上半身的衣物褪去,只着一件裹胸,也倚靠在门上,一边清理伤口,一边状似不经意的和谢怀闲聊。
“我走之后那些人应该都去监视你了,你是怎么把林府内那些这么多盯着你的人甩掉的?”
门外传来谢怀的声音,隔着门闷闷的传进来:“我混在人群里面出了府,趁他们不注意,把他们都甩掉了。”
谢怀刚说完,就闻到房内的血腥味突然变得浓重,就连门外都清晰无比,他目光一冽,担心宋宁安那边出了什么状况,直接转身闯进了房内。
“你没事吧?!”
却没想到他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宋宁安光滑细腻的后背,以及她手上拿着的沾满鲜血的暗器。
宋宁安竟然是直接生生把暗器徒手拔了出来,连一声疼也没发出。
宋宁安看着突然闯入的谢怀,身体微微侧了一下,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谢怀十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迅速移开眼,语气尴尬的说道:“我方才站在外面,闻到了很浓重的血腥味,以为你出了什么事,这才……”
他没想到宋宁安竟然如此勇猛,直接上手挖暗器,内心佩服不已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兴趣,他越来越想更深入的了解宋宁安这个人了。
宋宁安听完他的解释,也不再过多计较,继续转过头处理伤口。
却见她将暗器扒出来之后,胡乱的往上面倒了满满的金疮药,就要拿起纱布开始包扎。
如此粗鲁乱来的手法,伤口肯定一时半会不能好全,谢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