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眉目间多了几分忧愁,皇袍加身,烦事诸多,他已经许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外出巡游了,哪怕是有正事在身,规矩繁琐,也比闷在御书房好。
“父皇,儿臣还记得您送我离家时的情形,您握着我的手告诉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回家,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是南诏人。”
“我问您,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您说,会等到那一天的。”
“现在儿臣回来了,却没能送您最后一程,儿臣不孝。”谢怀眼角微红,更多的情绪是对父亲的愧疚。
虽说分别多年父子之情早被消磨殆尽,但究竟血浓于水,父亲去世他是该伤心。积压了一个多月的情绪在此时爆发,热泪滚烫地落下,他郑重地磕了个头,冕冠上的珠串晃荡着发出响声。
抬起头来时谢怀的神色恢复平静,用袖口擦去脸上的泪水。
见谢怀起身,在不远处等候的宋宁安走上前扶了一把。
“去吧,给他磕个头我们就回去。”谢怀轻拍她的胳膊。
宋宁安颔首,给顺贞帝磕头上香,沉默地完成任务,两人离开园陵。
——
宋宁安被册封皇后,正式搬进了钟粹宫,身边伺候的宫女很多,织造司按造皇后规格做好衣裳一批一批地送来,小厨房也比在庆宜宫的大了。
雨纪改口称她为“皇后娘娘”,在她还没习惯改自称的时候,每次在外人面前说了“我”字,都会被贴心提醒:“娘娘,是‘本宫’。”
宋宁安叹气:“本宫知道了。”
与谢怀待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还像从前那样,没有身份之别,更不必拘泥小节。
谢怀登基,朝中风气好了许多,与他对着干的大臣少了,有意见都揣心里,没人敢说他的不是,到底是皇帝,穿着龙袍往那一坐就让人畏惧。
但后宫的纷争却不断。宋宁安一当上皇后就大刀阔斧地“改革”,导致许多嫔妃对此不满,有几个人联合起来准备向谢怀打小报告,没想到在去往御书房的路上被冬霁带人拦住,绑去了钟粹宫。
几个嫔妃跪在宋宁安面前,脸上满是不服。
宋宁安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抿了口茶,睨了几人一眼,“你们对本宫有什么意见,现在便可以说出来,皇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