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于宴的一番话,孟若华总算安心了许多。
其实她也不是着急用钱,只是看外面那么多人吃不上饭,而她的粮食又白白放着,总归不太舒心。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情况特殊,孟信又是戍边的大将军,有些事不做更好。
她买山头、开铺子这些事都没出面,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吗?若是大张旗鼓的施粥或低价卖粮,那她之前的事肯定会被人挖出来!
前世孟家被害的那么惨,这一世,她无论如何都要为孟家做些准备。
听着于宴的话音,流民的事朝廷不会置之不理,等哪一天揭发出来,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
她倒要好好想想,如何将沈云岚和宋府与这件事死死钉在一起!
此时被她惦记的沈云岚,此时守着一堆银子发笑。
今日刚给庆丰楼送了一批秋露白,整整三十坛,一共得了一百五十两。
她的酒更烈,但不比那些名酒醇香,因此庆丰楼卖的价格也不十分贵。
一坛酒五两银子,看起来价格不高,但她的坛子比一般坛子要小一半,这样算下来也还可以。
庆丰楼用精致的酒壶一分装,一坛子酒能分五壶,一壶酒卖三两银子,倒手一卖就能挣十两银子。
沈云岚细细算着账,除去酿酒的成本和师傅、伙计们的工钱,她一坛子酒才挣二两银子。
哎!庆丰楼什么都不做,就能净赚十两银子,让她的心中着实不平衡。
但齐王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在她找到更大的靠山前,再不平衡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莺儿端着热水催她快些洗漱,“在等下去水都要凉了!”
沈云岚慢条斯理的把账本放好锁上,道:“急什么,凉了不会再添点热水吗?”
莺儿叹了一声,眼瞅着窗外道:“我怎么不会?只是没有热水了!”
她把沈云岚的衣袖卷起,轻声道:“咱们一向都在小厨房烧热水,是用不到大厨房的人,水能自己从井里担来,可柴却只能从大厨房要,之前二夫人下令各房要的食材要收钱,可柴不用收钱。咱们领柴领的多了,厨房的人自然也没好脸色!”
今日去领柴就没领到,用的仅剩的那点柴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