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鱼施礼应下,随后周若谷又垂眸看着周飞鸢。
“若是不让你见一见皇上,想必你也是不死心的。”
又看向掌局姑姑。
“姑姑,麻烦你让人去禀皇上,就说我有些倦怠,想让皇上来接。”
掌局姑姑听着周若谷像说常人常事一样,心头惊得不行,就算是再受宠也不可能受宠到这种地步,但也不敢不听,于是便派了一名宫婢过去禀皇上。
周飞鸢听着眼睛透亮,欣喜不断溢出,她抚着自己的发鬓,急忙站起来道。
“我得去打扮一下,这样见皇上太失礼了。”
说着。
她便一个人跑了出去。
周若谷看着她失心疯一样的背影,冷哼了一声,伸出手。
“来,本宫替你把把脉。”
这掌局姑姑看着气色不好,眼睛甚至有些发黄,想必生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病,掌局姑姑听着扑通一声跪在周若谷的面前,激动得眼泪直溢。
“娘娘,奴婢觉得身子不适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但是若说有什么大病也不见得。”
“我知道。”
周若谷仔仔细细的把着看着问着,随后写了一张方子给她。
“这种病很容易让人忽视,若是不加以调理后果会很严重,掌局姑姑,你得吃清淡一些,把身子清减下来,才能够逐渐见成效,大约半年到一年,你就能完全好起来。”
“是,奴婢记下了。”
掌局姑姑听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些年她呆在司灯房虽说比不上别人,但也不愁吃穿,衣裳倒是越做越大,走起路都有些沉重,周娘娘说话倒是很委婉,但她也知道是自己太胖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有不舒服的,便一起来看了吧,若是拿不到药的,去我宫里找清影,她会帮你们的。”
司灯房的灯娘们听着一时间激动四起,不过是片刻就排好了队,一个个规规矩矩的跪在周若谷面前,周若谷也一个一个认真看着,记着,开药方,这一通下来,差不多个个姑娘身上都有问题。
特别是月事这一块,周若谷听着便直蹙眉。
皇上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柳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