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有口干口苦,恶心呕吐的现象?”
旁边两个已经给李夫人诊断过的大夫听到宋允棠的问话,突然停下了争执,两人相视一眼,望向宋允棠。
“我们已经问过了,确实是有。”
眼前这姑娘难不成也是个大夫?
可她看着就十几岁的年纪,连他们这些行医一二十年经验老到的大夫都无法一下子判断出李夫人的病因,难不成她就可以?
知府大人这是病急乱投医啊。
宋允棠放开李夫人的手,又看了她的舌苔后,才将手伸进被窝,抚向李夫人的腹部和背部。
“夫人是上腹痛,还是下腹痛?”
还未等李夫人缓口气回答她,一旁的大夫忙说,“是上腹。”
宋允棠没有回应他,又继续问了李夫人几个问题后,回头望向玉珀。
“夫人昨日都吃了些什么东西?劳烦姑娘一一例举给我,不要遗漏。”
一旁的大夫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
“夫人吃的和寻常没什么两样,而且李夫人痛在上腹和胁肋,应当不是吃坏肚子。”
问的不过都是他们问过的问题罢了,没什么新意,看样子也是诊断不出什么来的。
虽然大夫已经回答过宋允棠,玉珀却还是一边回忆一边将昨日李夫人吃过的东西一一陈述出来。
“夫人喜好肝脏,正好昨日大公子猎了一只鹿回来,夫人贪嘴多吃了两口,还喝了点小酒,除了这个,吃食上与平时并无不同,而且肝脏夫人平日里也吃,并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寻常参加的宴席,更是少不得要喝酒。
也从未有哪一次喝了酒之后,出现这种现象。
宋允棠将玉珀的话听在耳中,有了自己的思量。
她来到桌旁,拿起现成的纸笔便写下一份药方,“金钱草、茵陈、黄芩、木香、郁金、大黄、麸炒枳实……”
写完之后,她将药方递向玉珀。
“姑娘赶紧去照方抓药回来煎了吧,顺便让人将止痛的药再端来一碗,我先施针给夫人缓解疼痛,等会再让她将止痛药喝下,应该能好受一些。”
李府请来的,必定都是经验老到的大夫,为了缓解李夫人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