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柚闻言不禁微微皱眉。
刺青?
据她所知,从未听说过玄医门什么人的手上会有刺青。
而且,在手腕上的话,这样明显的地方,她会见那些高层与护法的时候,应该会有机会看到。
问题就是,在她的印象中,并没有任何关于刺青的记忆。
她盯着彪哥不语。
彪哥见她这样,问道,“哎,小子,你不会是不相信我说的吧?”
厉谣也看出来姜柚的沉默,是带着极其强烈的质疑,她笑眯眯的,“你这样问,难道是心虚了吗?”
彪哥冷哼,“我心虚什么?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那谁知道呢?”厉谣似笑非笑,一副有没有撒谎,你自己知道的神色。
彪哥脸上顿时沉了下来,“不信就不信,这本来就和我没什么关系。”
抓捕金主需要的人,然后送去指定的地方,那不过就是他的一项业务而已。
至于金主是什么人,他管不了那么多。
就像现在,眼前这个小子明显是来寻仇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一向就是拿钱办事,这小子给的多,他就多说一点,就这么简单。
姜柚思忖了一会,看向了彪哥,“那个刺青是什么样子的?”
彪哥闻言回忆了一下,“不是那种道上的青龙白虎。”
虽然他只看到了一截,但他可以肯定。
“反正我没见过,花纹挺复杂的,当时我还多看了一眼。”
只那一眼,那个人就察觉了,立刻拉上了衣袖。
厉谣对着姜柚说道,“抽象得很。”
姜柚颔首,的确,按着彪哥这样的描述,的确很抽象。
“画出来。”她简短地说道。
彪哥挑眉,指了指自己,“你觉得老子能有这个画画的天分?”
“不过是个图案而已,你不会画不出来吧?小学生都会呢!”厉谣在一边闲闲地说道。
姜柚则是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彪哥,静静地观察他脸上的反应。
因为她有点怀疑彪哥拒绝画出来,有可能是他撒谎了。
彪哥脾气向来直来直去的,他见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