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霸人家地盘,还要挖人家坟,对后代赶尽杀绝。这跟将他们赶走的虎族又有什么区别?”
“都是向更弱者挥刀。”白烁望着阵中灰色的怨气缭绕,“妖族的无情,我早就体验过了。”
要不是牵扯到认识的人,白烁说不定就当话本,听听就过。
既然做了恶事,就别怪被害者回来报复。
反正白烁是一定要让冷泉宫付出代价的,特别是茯苓。
无念石的第一次预言,白烁看到的可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宁安城落寞得极快,在白荀死去后。
白烁深吸一口气,“我们跟皓月殿就是同盟关系,我时刻谨记自己是人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她转头对着杨钰一笑,“其实我之前还怕你太过沉溺。”
人和妖,到底不同。
不过如今看起来,倒是梵樾更沉溺一些,瞧着那是宁愿内耗,也不愿直接质问。
杨钰在她旁边坐下,轻笑:“我欣赏‘论迹不论心’这句话。对我来说,君子之道如此,恶行亦如此。”
白烁叹气,“其实我还挺喜欢藏山在队伍里调节气氛的。但他估计要留下照顾父母,不过看起来臣夜是一定不会让他们住在这里了。”
“或许可以让藏山一家住在皓月殿?”
“不可能的,藏山再也无法面对一直尊敬的殿主。”
杨钰看着渐渐稀薄的怨气,恍惚间好似有无数虚影对她微微鞠躬,随后散向天际。
“也是。”白烁见阵法开始破损,站起身来,顺便拉了一把杨钰。
梵樾红着眼眶出来,石阵轰然成为废墟,周围怨气尽数消散。
而臣夜早就不知所踪。
“见到他们了?”杨钰语气平缓。
“嗯。”梵樾垂眼应着,“也知道了许多曾经不知道的事。”
杨钰又看向白烁。
“恨念收集完成。”白烁颔首。
“那我们走吧。”杨钰说着,打头向外走。
白烁跟上。
最后的梵樾回头留恋般地看了眼这个石洞,才转身离开。
一行五人,回皓月殿的时候却是四人。
藏山带着父母打算另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