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今年辞了临安那边的工作?”

    “嗯,我想了想,感觉还是回来种地好。”许夏展颜一笑,也拿了杯豆浆过来喝。

    吴书瑶看着她亮晶晶的双眼和明媚的笑容,也不由得弯了弯嘴角。

    年初张继兰告诉她的时候,她还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这年头儿,哪有年轻人不坐办公室,愿意回去种地的。

    不仅是累,关键是现在在大多数人的眼光中,种地并不是个体面活儿。

    不过今天一见到自己这个老朋友的面貌,她似乎又相当理解了许夏的决定。

    体面不体面的,都是外人的说道,究竟过得好不好,自己才最清楚。

    显然,许夏现在的生活,应当是惬意又幸福的,这何尝不是另一种体面呢。

    而且她也听张继兰说,夏夏现在可是乡村企业家,今年要开工厂的,就连当年跟在她们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不点青梅,也成了远近闻名的小老板,馒头店都要开到临安市去了。

    在为儿时的朋友们高兴的同时,她也忽然感觉到口中一阵苦涩。

    好像只有自己,还淹没在喧嚣的城市霓虹中,疲惫仿佛成为了生活的底色。

    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自己忙忙碌碌,究竟在追逐什么……

    思绪渐渐飘远,她的眼神有一瞬的恍惚,却忽然被旁边人的一句话扯回现实。

    “书瑶姐姐,听继兰婶儿说你今年五月就要结婚了,恭喜啊!到时候还回咱们这儿摆酒不?”青梅吃得小嘴油亮亮,无意间问道。

    “……应该,要摆吧。”

    吴书瑶勉强扯了扯嘴角,眼中再次划过一抹复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