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望着他们。
那气质,似有千军万马在身。
凝聚了浑身的气势,只说了几个字:“给!我!滚!”
声音震耳欲聋。
吓的镇上老街蹲垃圾桶找食物的流浪狗夹着尾巴就狂奔。
老太太曾淑芬,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强悍霸道的女同志。
差点被活活当场气死。
大腿都能拍烂:“你这个臭婆娘,这是我家的家事啊,你瞎操什么心,关你屁事!”
黄凤仙吼了几句:“我把王娇儿当我女儿,你骂她,那就是在打老娘的脸!”
“老同志,我劝你最好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老娘生产队时期,就在生产队一人对骂过四五个其他大队的女同志,就没落过半点下风。”
“你这种老弱病残的同志,老娘稍微发挥点本事,都能把你给活活气死了。”
“还不快滚,你更待何时!”
“你!你!”
“嚣张是吗!行,我会看到你们一家破落户的!”曾淑芬骂不过,气的背手离开。
接着就是王汉为一家也像老鼠一样,赶紧从国营饭店里出来,灰溜溜的走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黄凤仙专克这种蛮不讲理的人。
曾淑芬这个老太太,在家里强势了一辈子。
怎么都没有想到,跑到这边之后,在黄凤仙面前十分钟都坚持不了就败走。
背后镇上的人议论纷纷。
“这老太太哪里来的,招惹谁不好,招惹四牛大队的黄凤仙。”
“你没看到过她每天早上在肉联厂,扛着半头猪出来的场景吗?”
“一般男同志都不是她对手,你招惹她?”
没人注意到。
国营饭店大门对面的一个茶水摊上。
一杯水一分钱。
有几个男人坐着,喝了水之后。
其中一个人笑了下。
“一个镇上的国营饭店,人山人海,生意这么好。”
“不多见。”
“老周,你怎么想。”
叫老周的男同志,头发微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