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不能便宜了这混蛋。”
“好,我跟您一起去揍他,这些年这混蛋几次找我麻烦,老子这次非得把这老毕登的腿给打折喽!”
丢了颗花生米进嘴里,何大清斜着眼看着他说:“切,你想当谁老子?还想把他腿打折,到时候你就算有理都变没理了。
再说了,你一小辈跟他动手也不合适,你老子我亲自动手,绝对能把他打得连他母亲都不认识。”
次日一早,何大清带着儿子去了他上班的长城大酒店,要回京城总得先辞职。
手续办得很快,听说何大清离了婚,要回京城去,经理也没为难他,厨师也没啥要交接的,半个小时不到就办完了手续。
接着父子俩拎起行李就直奔保城火车站,准备直接买票回京城。
保城到京城的过路车比较多,很快,何大清父子就上了火车,两人找了位子坐下来。
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个油纸包打开递到何雨柱面前,这是何大清刚刚在路上买的保城特色驴肉火烧。
从油纸包里拿了一个驴肉火烧,何雨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早餐也没吃,他已经饿坏了。
各吃了两个驴肉火烧垫了一下肚子,又拿起水壶喝了水,两人才感觉舒服了点儿。
火车到京城时,已经是中午了,街上也没啥行人。
不过这个年代,京城火车站还在前门东边儿,离铜锣鼓巷并不远,何家父子没啥行李,就一个大包袱,他们干脆就腿儿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