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到京城的时候是上午十点来钟,何雨柱拎着旅行袋,径直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去了。
这个时候京城的火车站还在前门箭楼的东边,里南锣鼓巷不远,他也没叫三轮车,甩开两条腿就往家走。
路上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小胡同,从随身空间取出一个硕大的八成新绿色单兵行囊背在肩上,这也是在特警支队收集的一米多高的背囊。
背囊里面也就只放了一些衣裳之类的,看上去装满了东西,实际上也就是一些棉衣裤撑起背囊,背着是轻得很。
毕竟回去后要拿出那么多礼物,不可能让别人看他就拿着一个旅行包,可取出了那么多东西。
走进四合院,就见门神阎埠贵正坚守在他的岗位上,见何雨柱进来,他眼睛一亮,马上就凑了过来。
“哟,柱子好久不见啊,这是出差回来了?”
“是啊,三大爷,您忙着呢。”
何雨柱并不想跟他多唠,随口应付了一下就往里走。
阎埠贵一看何雨柱大包小裹的往里走,他赶紧上前说:“哎,柱子,你这大包小裹的,我帮你拎一个吧。”
何雨柱紧走几步,没让他跟上,嘴里说着:“不用了,三大爷,我这些的都不重。”
甩开阎埠贵后,何雨柱快步来到他家门前,从随身空间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这边的宅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桌子、椅子和柜子等家具上都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好早床上的被褥都是卷了起来的,上面还盖了一些报纸,倒是没弄脏。
看样子他去羊城进修后,叶彩云基本上就没回来,应该是住在她实习医院的宿舍了。
何雨柱将他的行囊和旅行包放在桌上,拿起盆出门去水池子那儿打水,却见贾东旭的媳妇儿秦淮茹正弯腰在水池子那儿洗衣裳呢。
见何雨柱拿水盆来装水,她笑着招呼道:“哎哟,是柱子兄弟呀,你这是出差回来了?”
刚刚何雨柱走进中院,她就想打招呼的,可没想到这小子目不斜视径直就走到正房门前,眼角都没瞥她一眼。
这会儿见何雨柱拿着盆来接水,她连忙招呼,她可是看见了何雨柱进来时拎着的大包小裹,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