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三丫又没有路费,也没有身份证,连火车票都买不了,怎么可能跑呢?
早知道不贪冯大恒带的那些礼物了,王老蔫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这会儿去哪里找个女人给他儿子生儿育女,还能跟保姆一样伺候家里。
“你赔钱,要不是你,三丫也不会跑,两千块,你拿来,我就放过你家!”王老蔫眼珠子一转,讹上了冯大恒。
冯大恒下意识抓紧了斜挎兜,“老哥哥,我家婷婷生了大病,我连房子都卖了,实在是没钱!不然你把我抓去派出所吧!”
冯大恒打定主意赖账,两个字没钱。
但是王老蔫显然看见了冯大恒的动作,直接示意本家兄弟,一个眼神过去,两个男的直接抓住了冯大恒。
冯大恒扭动着身子,想躲过王老蔫的手,可惜的是,被抓着他丝毫没有胜算。
抢过兜子的王老蔫,“这才四百二,还差一千六呢!给我去你家,扒了他家房子,也得给我这钱!”
于是压着冯大恒,就直奔小柳树村。
柳为民听到了有人来小柳树村闹事,赶紧带着几个村干部过来了。
柳为民倒是想和稀泥,他大致猜到了柳三丫的逃跑肯定跟冯大恒有关系,不然柳三丫怎么有钱跑呢,更别提买火车票了。
但是冯大恒家里已经该卖的都卖了,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了。
“王老蔫,三丫做你家童养媳,本来就是封建糟粕,现在妇女早抖解放了,别说柳三丫逃跑了跟冯大恒没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冯大恒也没有什么义务赔偿你,赔你四百二,你再说给你儿子说个媳妇不就行了!你不要得寸进尺!”柳为民毫不退让说道。
村里三百块就能说下个媳妇,更别提四百二了,王老蔫也知道,可是可惜的是没有柳三丫那么能干了。
其实当初买柳三丫的三十块早都赚回来了,王老蔫也只是想再多赚一些,毕竟机会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