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人,但是家里都是入党了的,从来不信这些,他也是无神论者,但是这不妨碍他尊重他人信仰自由。
“你去的拥和宫上香?让人看到了有关系吗?”显然元宝也是先想到了党员不都是无神论者吗?这样明显的信仰,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那么夸张,陪家人来而已!明天我去接你们!”徐舸争淡然一笑说道。
“可是我爸要争头香,他不到五点就要出发!”元宝捂着脸不好意思道。
“去这么早吗?”徐舸争不懂就问。
“我爸跟后院的张大妈问了详细的时间,这个点去,问题不大可以上到头香!”
“正好上完香,我们可以去颐和园看腊梅!”徐舸争嘴角扬起。
约好了时间,翌日一大早,天还没亮,徐舸争就开着吉普车来接上元宝一家人去拥和宫殿。
到的时候刚好五点,来的人只有三三两两,并不多。
拥和宫开门得到七点,元宝今天特意穿的比较厚,围巾手套毛皮帽子,羽绒服,全副武装。
元宝伸直提前从家里带了几个折叠小马札,方便累了坐下来。
就这样一家人包括徐舸争,硬生生从五点等到七点。
上京过年期间,晚上得零下七八度,在室外呆两个小时,对于徐舸争这个文人来说,还是有点够呛的,到最后频频打喷嚏。
“喝点姜茶,叶阿姨熬的!”元宝把保温被倒出来一些姜茶,递给徐舸争。
“好!”徐舸争拿过杯子,喝了一口。
旁边的金来富斜眼看了眼徐舸争,嘲笑道,”舸争,你这不行啊!”
“阿嚏!”
金来富刚说完,也打了个喷嚏。
金来富也不好意思了,他没想到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