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知肚明。
阿箬追问道:“皇上愿意收回成命,责罚提出那等要求的寒提吗?”
寒香见已经走得很远了,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听着。
富察琅嬅无奈地摇了摇头:“皇上说需要再想想,这段时间任何人不得去打扰他。寒提宁可住在外廷太监的庑房,也不愿出宫,说是一出宫门,便性命难保。”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兆惠将军,皇上说现在不是面对他的时候,让进忠去劝导。”
养心殿一角,进忠心急火燎地想早点把这杀神送出宫外,自己还能赶得及跑去永寿宫看看嬿婉的情况。
结果兆惠眼含老泪,边走边停,幽幽问道:“你跟随皇上已有多年了吧?”
进忠笑道:“得蒙皇上龙恩,自师傅李玉被派去圆明园后,奴才确实在御前很久了。”
兆惠问道:“那你觉得皇上待我如何,我是朝臣中最特别的一个吗?”
进忠捡着好话劝道:“兆惠将军战功赫赫,又有平定准葛尔、辅助科尔沁王爷之功,皇上待您自然是不一样的。”
兆惠颤声道:“但我和皇上在草原策马时,我还没立下这些功劳。在木兰围场那年,皇上说要跟我策马聊天,结果晚上又宿在那个凌云彻那里。我就这样等啊等啊,等到天都亮了……皇上还是没有来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