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触手,瞬间恢复,如同没事人一般。白毛团子触手伸出营帐之外,回来时,触手上绑着两名穿黑甲的士兵。
士兵正是亚美尼亚的士兵,而营帐外的士兵只是面露惊恐,却不敢反抗。士兵们随后低下头,迅速远离了这里,眼神中只有对战友的怜悯。
白毛团子三下五除二,瞬间将两名士兵,丢盔卸甲。长满白毛的触手,不断拂过两名不断挣扎的士兵。
营帐一角,一位抚摸着长刀的男子说道:“那不是正好吗?我还以为这次没有像样的对手呢。”
男子虎口满是老茧,手中赤色长刀,泛着寒光。话音刚落,柴郡便一脚将其踢倒,一脸不屑的说道:“使徒,谁让你在我面前装逼的?”
柴郡说完,又看向一旁正在畅饮鲜血的西装男子,又是一脚踢了过去,“嗜血,你看什么看?打了使徒,忘了打你了?两个装逼犯。”
嗜血站起身,怒视着柴郡,“柴郡,你想干嘛?真以为你四阶了,我们就怕你?”
柴郡一脸不屑地看向两人,“我爱干嘛就干嘛,不服你们两个一起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