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里的风扑在脸上,依旧觉得刺骨的冷。东风驾车,在城里溜达一圈,后面跟着尾巴。
她与夫人不是第一回出府,从未有人跟着她们。
怪哉。
但此刻去公主府尚早,唯有继续在城里走,又走一圈后,尾巴还在。
婚礼在黄昏,去太早了,公主发现不对劲,指不定还会闹事。
拖拖拉拉,过了午时,她才驾车去公主府。
云安公主是皇帝的长女,自幼受到皇帝的喜爱,婚事不顺,依旧挡不住皇帝对她的喜欢。今日成亲,前来恭贺的人排成长队。
东风驾着马车,按照规矩进入队伍中,这时,尾巴消失了。
在等候的间隙里,她往后看去,前面都是车,压根走不开,只能按顺序等,没有一两个时辰就进不去的。
不过她不急,带着贺礼,慢慢等。
东风的马车来了,下属禀报给云安公主。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府里喜气洋洋,唯独她自己知晓,她的心里只有恨,没有成亲带来的欢喜。
父皇宁愿将她配给刘知鸣,都不肯顺她的意思。
“来了就成,盯着她进府。”云安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美艳、倾城,明明这张脸很完美,陆序为何不动心呢?
仆人走后,她自怨自艾,不过,也没有关系,她会让陆序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云安在屋里自怨自艾,门口的宾客临门,个个面带喜色,陆家也来人了,当家主母没有过来,杜若带着厚礼来的。
看着杜若登门,公主府的人愣住了,公主有交代,让他们‘尽心’伺候陆家夫人,可来的是陆家的侧室。
管事尽力伺候好对方,转头告诉主子。
“侧室?”云安听着管事委婉的说法,“林识意呢?”
说得好听是侧室,其实就是姨娘,一个小小的姨娘都敢登门,陆家太放肆了。
管事摇头:“未曾过来,想来是不来了,听说陆夫人搬离陆家有三月的时间了,如今的陆家是这位侧室当家做主。”
云安自然知晓这些事情,但是想不到陆家竟然这么分不清,让一个妾登门,着实是打她的脸面。
“再等等。”云安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