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承说装晕就装晕,吃了粒药,当即晕了过去。
内侍从前院走到后院也需要一盏茶的时间,等人到了,李谨承已陷入昏迷中。
林识意倒也大气,将人带入榻前,低语解释:“清晨起喝了药,便睡下了,方才唤了两声,殿下没有醒来,劳烦告诉陛下一声,殿下昏睡未醒。”
内侍不死心,上前喊了两声,无人回应。
“如此,奴才便依据告诉陛下。”
人走了。
林识意目光追随出去,随后吩咐婢女:“快些收拾。”
西风抱着剑,站在身后,道:“王妃,为何不入宫去对峙呢。”
“你被狗咬了,会去咬狗吗?”林识意笑道,“真陆序索要的是人,不过拿我做借口罢了。陛下若息事宁人,让陆家改了族谱便是,为何要来找殿下呢。”
说白了,就是找麻烦罢了。
她抬手,整理衣襟,道:“正好,你随我去一趟陆家祠堂,将北风也带上。”
皇帝不做的事情,她来做。
西风立即应允:“是。”
这里是陆家祖宅,陆家族人也在附近,但李进谨承回来后,与族人关系不大好,族人畏惧他,故而鲜少来往。
他们不来,但是她得去。
临走时,一并带上了赵春月。
“去哪里?”赵春月疑惑。
“陆家祠堂。”
“去陆家干什么?”
“划名字。”
赵春月懵懂,到了陆家祠堂前才想起一件事,女人不能进祠堂。
她拉着林识意的手,“会被打出来的。”
“怕什么,西风北风在呢,谁敢动我们一根头发。”林识意拍拍她的手,吩咐西风:“叫门,一盏茶时间,没人开门就踹开门,北风,去找陆家族长。”
西风北风分头行动。
林识意站在门前等候,各族祠堂都是有人守候的,门外叫人,门内看了一眼,见是女人,挥手就要赶人。
西风快速伸手,捏住对方的脖颈,“开门,别让我捏死你。”
等陆家老族长赶来的时候,祠堂里已来了人,两人坐着,两人站着,且都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