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处置。”
“嗯?什么意思?”
“他说我占据陆宅多年,诸事说不清,让他自行来与我商量。你说,他一句话的事情,却任由陆序来缠着我。我这个父亲,当真是偏心得很。”
林识意听明白了,道:“我已经解决了,不用去管他,明日搬走。对了,朝上如何?”
李谨承的身份变了,不再是指挥使,而是晋王,他的一举一动,各方都在盯紧着。
“大皇子被追封太子,我与周王封王,反而是老五得了利。”李谨承冷笑,道:“其实,此刻的太子不作数。”
林识意思索,道:“我倒觉得陛下更喜欢郡王,你觉得呢。”
李谨承抬手,手指竖在自己的唇角上,幽幽笑了:“别乱说哦,如今是稳固自己的地位。我给他做了太多的脏事,他想做什么,我最清楚。”
“罢了,你自己解决。”林识意不掺和了。
她准备起身离开,李谨承突然说:“云安今日出宫了。”
“出宫了?”林识意不觉重复说一句,对上李谨承的视线,她莫名笑了,道:“我可不做暗杀的事情。”
“那可惜了。”李谨承惋惜,“你想拉下她,其实不难。”
云安不是云平,不是循规蹈矩的人,相反,她行事癫狂,朝臣屡屡弹劾。
所以,抓住她的漏洞,不难。
林识意说道:“既然不难,为何要给她脸呢,我若杀了她,陛下心疼,追封一番,再行厚葬,我给她千古流名的机会吗?我要的是将她拉下来,千万人唾骂,死后被野狗咬。”
闻言,李谨承凝眸,不得不问一句:“你与她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不用知晓。”
“我们是夫妻。”
“夫妻?你给其他女人送宅子,你瞧你伤成这样,她可来看你?”
再度旧事重提,李谨承如同被打了一巴掌,“她的母亲曾救过我。”
“不用与我说,我对你的旧事不感兴趣。”林识意冷笑一声,随后走过去,俯身凝着他:“晋王殿下,其实,你做什么,我不关心,我说过,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随后,她在他的唇角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