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花,叫月见草,生长在蜿蜒曲折的悬崖峭壁中,它富有灵气,可治百病,也可延年益寿。”

    林清禾盯着他:“你也说我师傅是遭到反噬,一朵花就能救他?”

    溶洞居士将话开了个口子,神色也逐渐淡定下来,闻言他笑了笑:“你是道教的传承人,活脱脱行走的功德光,而你如今在做用功德光抵消反噬。

    可是,悬壶啊,你师傅的身体底子已经被反噬折磨好几年了,千疮百孔。

    就算所有反噬抵消,他也活不了多久。”

    溶洞居士说完,感慨的摇摇头。

    “你认识我。”林清禾道。

    溶洞居士顿住,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耸耸肩:“你知道的嘛,我能预知未来发生的事,自然知道你是谁。”

    林清禾眼眸闪过利光:“下一个。”

    溶洞居士捂住嘴,疯狂摇头:“这我真不能说,说了我就没命了,道友的命也是命啊,悬壶!”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清禾。

    林清禾爽快点头:“也罢,不说就不说了。”

    下一刻,幻境消失。

    溶洞居士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面前只有林清禾与白瀛。

    他四处环顾:“那个长的十分俊美又干净的男子呢?”

    白瀛挺胸而出:“是本王。”

    溶洞居士质疑的看着他,不言语,眼睛里的两个字呼吁而出。

    别闹!

    “道友,咱们就此分道扬镳,林清禾道,她转头看着白瀛,“咱们去暖香阁找红莲。”

    红莲跟着暖香阁的老鸨走了,也不知什么情况。

    溶洞居士眼眸转了圈,跟上去:“我也一起去。”

    “你身为居士,岂能去青楼。”林清禾义正言辞道。

    溶洞居士不可置信的盯着她:“你是道教人,我不能去,你怎么能去?“

    林清禾淡淡微笑:“我是坤道,我不寻色。”

    溶洞居士噎住,他厚脸皮跟上:“我从未见识过烟花之地,正所谓,体验过了才不会想,才能彻底放下俗念,一心向道。“

    林清禾看向他:“可以跟着,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道友请说。”溶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