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念蹙眉:“上药了吗?”

    魏迟渊不在意:“哪有那么娇气,孩子们有什么力气,过两天就好了。”

    林之念不赞同地蹙眉:“冬枯,去拿药膏。”

    冬枯立即收起刚刚听到的事情的震惊,去取药膏。

    林之念将药膏给他。

    魏迟渊看眼自己的鞭痕,又看眼之念,没接。

    两人看了有一会儿。

    林之念打开药膏,取了一些在指腹上,他手臂上有的痕迹已经发青,看着不严重,可有的地方肿了起来,一看就需要处理。

    林之念并拢手指,将药膏在他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上推开。

    冰凉的药膏压在魏迟渊的手腕上。

    魏迟渊嘶了一声。

    林之念放轻了力道:“练条鞭子也能伤到你,定然是不听话胡乱挥鞭了。”

    “没有,是我到得突然。”

    诸言在门边小声开口:“夫子见大少爷和二少爷舞得越来越靠近,怕伤到两位小少爷,一时心急,走了过去,不小心被打到了。”

    林之念加重了一丝力道。

    魏迟渊倒抽一口气:“疼。”

    “他们两个小,打一下能如何,也让他们知道,连这些软兵器要离远了些,你还凑上去,除了手臂还伤到了哪里没有?”

    魏迟渊突然凑近她:“不知道,要不……你检查一下?”

    林之念骤然又加重了一丝力道。

    “疼,这回真疼了。”

    林之念自然知道疼,放轻了手法。

    魏迟渊任由她慢慢上药。

    林之念的手指划过他紧绷的肌肉……

    魏迟渊看着她不急不慢的动作,似乎全身的地方,都想让她温柔以待。

    书房内,烛火笼罩着两人的身影。

    魏迟渊带着她坐了下来,将自己熬了半天,已经凉了的枣茶用左手端起来,送到之念唇边。

    两人谁也没在讨论刚才的问题。

    林之念侧开,不喝。

    “为什么?”魏迟渊不解。

    林之念没有避讳:“不信任你的手艺。”

    魏迟渊有意见:“只是枣茶,我能熬得差到